一座长长的木屋,用柱子高高架在河岸上。屋子的那一头,有人敲响铜锣召集大家。这一头,一个孩子沿着好像没有尽头的走廊追着一只鸡。
故事
长屋是伊班人和婆罗洲其他族群的家。它是一排并肩建在同一个屋顶下的家庭居室。Clifford Sather 曾在砂里拔(Saribas)的伊班人当中做过长期的田野调查,他描述了长屋是怎样运作的。
每个家庭有一间居室,叫 bilik。这个词也指住在里面的那一家人,通常是三代:祖父母、一个儿子或女儿、其配偶和孩子。bilik 前面是一条有顶的长廊,叫 ruai,贯穿整座屋子。两者之间的那道墙把屋子分成两半。一边是家庭的私人空间,另一边是整座长屋的公共空间。
长屋可大可小。在砂里拔的巴古河(Paku)一带,33 座长屋的规模从 6 户到 39 户不等,平均 16.5 户。
每座长屋由一位屋长(tuai rumah)带领。长者(tuai)协助维护社群的习俗(adat),并让大家遵守禁忌(pemali)。长屋不只是住家。每座屋子都有自己的领域,包括农地、果树、墓地和森林,都在半天的路程之内。在伊班人的信仰里,屋子还有一根“源柱”(tiang pemun),在仪式上稳住整座屋子。
其他族群有各自的建法。比达友人有 baruk,是社群聚会用的圆屋。许多曾经跟着西米树迁移的本南人,在 1950 年代之后住进了长屋村落。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伊班长屋:分布在斯克朗河(Skrang)、砂里拔河、巴古河、拉让江(Rajang)和其他河流沿岸。达雅节(Gawai)期间,开放门户迎客是习俗的一部分。
- Ruai:长廊,接待客人、开会和庆祝节日的地方。
- Pua kumbu:织布,在某些仪式中会裹在柱子上。
- Baruk:古晋附近的圆屋。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一座屋子是没法检测的。长屋也不是一棵家族树。家庭是通过出生、婚姻、领养和加入而组成的,Sather 指出,成为一个 bilik 的成员,这几种方式都有。住在同一个屋顶下的人,祖先可以各不相同。
所以,谁属于一座长屋、一个族群、一种宗教,或拥有什么法律身份,DNA 一概说明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