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的丹南。锣声响起,一群年轻人头戴鲜艳的珠饰头冠,踏进一排在脚踝边一开一合的竹竿之间。围观的人个个都熟悉这些舞步。这就是竹竿舞(Magunatip),属于姆律人的舞蹈。
故事
姆律人主要住在沙巴内陆,在丹南、根地咬、纳巴湾、实必丹和保佛一带。较小的社群住在东谷、京那巴当岸和斗湖。另一些人住在边界另一边:砂拉越的老越、汶莱的淡布隆县,以及北加里曼丹。2010 年,马来西亚统计到约 112,900 名姆律人。
“姆律”是一群彼此相近的族群的总称,而不是单一的一个部族。有些资料列出沙巴约有十到十四个支系,有一份资料则列出 29 个。低地的支系包括迪姆贡人(Timugon)和纳拜人(Nabai)。高地的支系包括塔加尔人(Tagal)、巴鲁安人(Paluan)和沙布禄人(Sapulut)。学者把他们的语言归入姆律语族,这是沙巴按语言划分的五大群体之一。迪姆贡语是低地的通用语,塔加尔语则通行于高地。
传统的生活跟着河流和山田走。一家家人开垦山坡种稻和木薯,在河里捕鱼,用吹筒(sumpit)打猎。许多人住在靠近水边的公共长屋里。猎头曾经是旧时秩序的一部分。它在殖民统治时期结束,姆律人是北婆罗洲最后放下这项习俗的族群之一。
姆律人从哪里来?2022 年,马来西亚和中国的遗传学者发表了一篇综述,指出沙巴的土著族群与台湾和菲律宾的原住民族很接近。综述把他们与大约 5,000 年前说南岛语的农人和水手的大扩散联系在一起。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姆律文化中心,在丹南的布隆村(Pulong)。
- 卡里马兰节(Kalimaran),三月举行的丰收节庆。
- 兰沙兰(Lansaran),一种像弹跳床的竹制游戏。参与者在有弹性的地板上高高跳起。
- 阿贡锣(agung)和编织席(kelarai),今天仍有人制作和演奏。
- 沙巴博物馆,在亚庇,展出姆律人的篮子。
- 马里马里文化村(Mari Mari),在亚庇附近的下南南(Inanam),里面有一座姆律屋。
- 学校:2024 年,丹南约有十所小学开始教迪姆贡姆律语。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沙巴的土著族群共有古老的南岛根源,母系 B4 在他们当中很常见。在一项针对沙巴和砂拉越 48 名克达央人的研究中,B4a1a 这条母系最常见,占 25%。克达央人与姆律人是不同的族群,所以只能把它当作整个区域大图景的一点线索。
如果我们检测过的某位马来西亚人带有 B4 母系,它可以指向这段久远的东南亚与太平洋的过去。它不能说明一个人是不是姆律人。我们没有找到单独针对姆律人的母系或父系研究,所以这里的地区估算是宽泛的。
DNA 不决定您属于哪个族群、您的宗教或任何法律身份。这些来自家庭、社群和法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