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晨,通往古打毛律的路上。太阳还没升高,载满蔬菜、水牛、鱼和编织席的小货车就陆续到了。这就是塔姆(tamu),一个露天集市,巴瑶人、杜顺人和其他族群世世代代在这里做买卖。
故事
西海岸巴瑶人住在沙巴的西海岸,古打毛律是他们家乡的中心。他们当中许多人更喜欢“萨马”(Sama)这个名字,他们的杜顺邻居也叫他们萨马。“巴瑶”是英国官员在档案里用的名字,所以马来西亚的表格上用的也是它。
这一带海岸的巴瑶人最出名的是马。他们在仙本那的同族靠海为生,古打毛律的巴瑶人却是陆地上的农人和养马人。他们的马文化在全沙巴都很有名。Wikipedia 的古打毛律条目还提到,这个县由巴瑶人、杜顺人和少数华人(主要是客家人)共同居住。
学者把萨马巴瑶语列为沙巴土著族群按语言划分的五大群体之一。2022 年的一篇综述指出,沙巴的土著族群与台湾和菲律宾的原住民族是近亲。这与说南岛语的水手和农人散布到各个岛屿的看法相符。综述也说,这段历史很可能是一层叠一层的,不止一波。
关于萨马巴瑶人的条目也记录了艰难的一章。殖民时期安排下持有的土地,后来往往不被承认。有些家庭失去了土地,有些土地被转卖,一些萨马巴瑶人因此没有了土地。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星期天的塔姆,在古打毛律镇,每周举行。
- 大塔姆(Tamu Besar),意思是“大集市”,每年举行一次,规模大得多。
- 马文化:这一带海岸的巴瑶人以马闻名,可以向当地人打听骑马活动在哪里举行。
- 稻田,环绕着古打毛律,是这个小镇的一片绿色背景。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沙巴的土著族群共有久远的南岛根源。在一项针对沙巴和砂拉越 48 名克达央人的研究中,母系 B4a1a 最常见,占 25%,这条母系在南岛语族群当中分布很广。那项研究的对象不是巴瑶人。它显示的是这个区域常见的母系类型。我们检测过的马来西亚人当中,带有 B4 母系的人也许共有这段宽广的历史。
我们没有找到单独针对西海岸巴瑶人的母系或父系研究,所以这里的地区估算只是一幅宽泛的图景。
DNA 不决定您属于哪个族群、您的宗教或任何法律身份。决定这些的是家庭、社群和法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