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兵南邦的一座木造会堂。妇女们穿着黑色丝绒上衣和长裙,铜锣声声,孩子们跟着阿姨学跳苏马绍舞(sumazau)的一个舞步。
故事
卡达山杜顺人是沙巴最大的土著族群,几百年来多数人以种稻为生。在吧巴和兵南邦的平原上,他们种水稻。在兰瑙、根地咬和斗亚兰一带的山区,其他社群各有自己的耕种方式。稻米不只是粮食,它决定了历法、祷词和歌谣。
名字本身也有一段故事。1880 年代的传教士记录用的是“Kadazan”(卡达山)。西海岸吧巴一带的人接受了这个名字,不喜欢“Dusun”(杜顺)。不过殖民时期的记录往往仍写杜顺。1953 年,兵南邦的卡达山协会协助确立了“卡达山”这个名称。1989 年,卡达山和杜顺两个文化团体合并,“卡达山杜顺”(Kadazandusun)成为共用的名字。今天,卡达山杜顺文化协会(KDCA)为 48 个土著社群发声,并且在一场定于 2026 年举行的对话会上,仍在讨论共同的身份。许多家庭至今还是自称卡达山人或杜顺人。都没有错。
许多兵南邦的卡达山人会说起努努拉岗(Nunuk Ragang),相传那是兰瑙以东的一个地方,祖先曾在那里聚居。这是口传的传统,不是有确切年代的事件。
根据 Wikipedia 引用的估计,2010 年约有 568,000 人被统计为卡达山人或杜顺人。今天多数人信奉基督教,以罗马天主教为主。也有人遵循古老的信仰或信奉伊斯兰教。他们的习俗法(adat)获得沙巴土著法庭承认。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Hongkod Koisaan:KDCA 在兵南邦的会堂,是访客观赏丰收节(Kaamatan)的主要地点。
- 服饰:兵南邦妇女在节庆时穿无袖黑上衣和及踝长裙。名为 sigah do bobohizan 的头饰由女祭司佩戴。
- 舞蹈和铜锣音乐:苏马绍舞是最为人熟知的卡达山杜顺舞蹈。
- 稻米:每逢收成,人们仍然敬奉稻神 Bambazon。
- 语言:沿海卡达山语和各种杜顺语,仍是家里说的话。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DNA 研究显示,包括卡达山杜顺人在内的沙巴土著,与台湾和菲律宾的原住民是近亲。最合理的推测是,他们的祖先在几千年前跟着说南岛语的人一同迁来。像 B4 这样的母系,就可能带着这段久远的南岛故事。
DNA 无法告诉您一个人是卡达山人还是杜顺人,属于哪个社群,信什么宗教,或有什么法律身份。这些来自家庭、社群和法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