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朋友,一起学过 silat(马来武术),如今拔出短剑,面对着面。一个毫无保留地效忠苏丹。另一个问,苏丹是否公正。几百年来,马来听众一直在争论谁才是对的。
故事
汉都亚(Hang Tuah)是马来文学里最著名的英雄。在故事里,他是马六甲的一个年轻人,和四位好友一起学 silat:汉惹拔(Hang Jebat)、汉卡斯杜里(Hang Kasturi)、汉勒克尔(Hang Lekir)和汉勒丘(Hang Lekiu)。15 世纪时,他在苏丹满速沙(Sultan Mansur Shah)手下一路升任 Laksamana(海军统帅兼首席使臣)。
他的故事主要来自 17 世纪写成的两部书:《马来纪年》(Sejarah Melayu,一部把历史和传说揉在一起的王室史书)和《汉都亚传》(Hikayat Hang Tuah,一部历险故事)。他航行到满者伯夷,与高手 Taming Sari 交手,赢得了那把著名的马来短剑(keris,剑身呈波浪形)。他奉命出使暹罗、中国和其他宫廷。在一段著名的情节里,他的朋友汉惹拔造反,汉都亚不得不与他对决。这个故事的一边是忠诚,另一边是公义。
他真的存在过吗?历史学家已经争论了一个世纪。2012 年,历史学家邱家金(Khoo Kay Kim)说,没有确凿的证据。另一些人指出,1511 年的一份葡萄牙记载描述了一位年老的 Laksamana,琉球的一份记载也列出一位头衔相似的马六甲海军统帅。这些记载都没有写出汉都亚的名字,所以这层联系未经证实。就连他的家世,不同的作者也有不同的说法。
所以,最好的理解是把他同时看作传说和国家记忆。两个部分我们都讲。
这个故事为什么能流传下来?汉都亚代表对君主的忠诚。汉惹拔代表公义。两人的冲突,是每一代人都要自己回答的问题。“Takkan Melayu hilang di dunia”(马来人绝不会从世上消失)这句话常被人和他连在一起,但没有记载显示他说过。这句话是因为 1950 年的一本马来文书而广为流传,后来成了一句号召人心的口号。我们提到这一点,是因为它让人看到一个传说是怎样随着时间长大的。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马六甲丹绒吉宁(Tanjung Kling)的一座陵墓,据说是他的。也有其他传说把他的坟墓放在别处。
- 马来西亚有道路、一所大学和一座海军基地以他命名。
- 电影和戏剧。 P. Ramlee 在 1956 年主演了电影《汉都亚》,此后这个故事不断在电影、电视和漫画里被重新讲述。
- 全国各地的 silat 武馆,仍在教授与这些英雄相连的武术。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DNA 检验不了传说。一个人是否存在过尚有争论,就无从确认他的祖源。
DNA 能显示的,是马来世界家庭的大致根源:东南亚海岛,再加上后来商人和移居者带来的许多条线。地区估算可以显示这段漫长而交融的故事。
DNA 不决定种族、宗教或土著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