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北部一处卵石滩上,一条船被拉上了岸。一家人把陶罐、种子和火种搬上船。海平线上空空的。他们还是把船推下了水。
故事
马来语属于一个叫南岛语族的大家族,原始马来人原住民(Orang Asli)的语言以及海岛上许多其他语言也是。学者们长久以来都在问,它是从哪里开始的。Ko 等人(2014)说,语言学和考古学的证据都指向台湾,那里是南岛语族语言和说这些语言的人的起源地。基因方面的线索则一直比较难读。
于是,研究团队为一具 8,000 年前的遗骨测定了完整的线粒体 DNA(母系的 DNA),遗骨来自中国大陆与台湾之间的亮岛。他们还研究了台湾高山原住民等群体的 550 个母系基因组。这位古人的 DNA 与今天的台湾原住民最接近,并与中国南方有联系。它还带着一个母系家族的最古老形态,这个家族叫单倍群 E,今天说南岛语的人当中仍能找到。
他们的分析显示,早期南岛人大约在 6,000 年前到达台湾北部,很快向南扩散,并在大约 4,000 年前离开台湾,到东南亚海岛、马达加斯加和大洋洲定居。
Wikipedia 对这个领域的概述说,这个“出台湾”模式是主流看法,最早由 Peter Bellwood 提出。它说人们大约在公元前 2200 年,也就是约 4,200 年前,到达菲律宾北部的巴丹群岛。故事从那里继续往南,穿过菲律宾,走向婆罗洲和马来半岛。
并不是一切都有定论。Wikipedia 指出,这个 DNA 模式采用了一种南岛语分类的看法,有些学者并不认同,而且随着新发现出现,年代也会变动。
这也是一个交融的故事。Lipson 等人(2018)发现,东南亚在不同时期迎来过好几波人群,不只是一波。南岛航海者遇见早已住在海岛上的族群,与他们做买卖、通婚,于是这趟海上旅程成了许多地方故事的一部分。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在词语里。 马来语和台湾的原住民语言属于同一个家族。留心听听其中的回响,也可以请语言老师陪您比一比。
- 在博物馆里。 找找台湾、菲律宾和马来西亚收藏的航海工具和陶器。
- 在海边。 站在沙滩上,想象第一次渡海;随之而来的那个语言家族,今天就在您身边被人说着。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地区估算可能显示许多马来西亚人与台湾和菲律宾有联系,一些母系(例如 E 家族)也见于说南岛语的人当中。Wikipedia 提到,原住民带有一些南岛血统,这与半岛层层交融的情况相符。
DNA 不能决定一个人是马来人、原住民、伊班人还是其他任何族群,也不决定种族、宗教或土著地位。它显示的是一条古老的路。语言和传统是由家庭传下来的,不是由某个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