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与吉兰丹之间的山里,一个年轻人小心地走在森林小径上。他停下来,侧了侧头,说出附近某样东西的气味。他没有指向哪一株植物。他用一个词,说的就是气味本身。
故事
嘉海人(Jahai,也写作 Jehai)是马来半岛和泰国南部的一个塞芒族群。在马来西亚,他们住在霹雳和吉兰丹,就在两州之间的山区。维基百科记载,2010 年他们有 2,326 人。据描述,他们是唯一住在较高海拔的塞芒人。传统上,他们是游居的狩猎采集者。如今许多人住在皇家贝隆州立公园(也就是贝隆天猛莪森林)部分地区的固定聚落里。原住民关怀中心(COAC)说,有些尼格利陀人社群仍然过着半游居的生活,依靠森林资源为生。
嘉海人因为他们的语言而为科学界所知。在一项实验里,研究人员请 30 位嘉海人和 30 位荷兰人,各自说出一些化学物质的气味。荷兰人说的是气味来自什么东西。嘉海人用的则是抽象的气味词。研究人员发现,两组人脸上最初的情绪反应是一样的。另一项研究发现,嘉海人说出气味的名称,就像说出颜色一样容易。与其他说亚斯里语的群体比较之后,研究显示关键在于人们靠什么为生。以狩猎采集为生的塞玛贝里人(Semaq Beri)很容易说出气味,务农的塞美莱人却不是这样。
对塞芒各族群来说,最主要的武器是吹筒,用来猎松鼠、鸟类等小型猎物。吹筒是用竹子做的。塞芒人在一片世代相传的领域里移动觅食,野山药是主要的食物。今天,森林承受着压力,嘉海人的生活也在改变。
请记住,嘉海人是一个活着的社群。他们的知识属于他们自己。那些气味词不是供访客猎奇的东西。它们是一种语言的一部分,而一种语言,就是一种看待森林的方式。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在贝隆天猛莪。 这片森林是嘉海人的家园。请跟随由社群经营或得到社群同意的导游前往。
- 在语言里。 嘉海语是一种亚斯里语,与东南亚大陆各地的族群相连。
- 在森林工艺里。 竹吹筒和其他工具是物质文化的一部分。如果要买手工艺品,请向制作的人购买。
- 在怀着尊重的研究里。 请留意那些取得社群同意后进行的研究。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2006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塞芒人的母系在马来半岛有很深的根源,可以追溯到 50,000 多年前从非洲而来的最早定居。2015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马来西亚的尼格利陀人与安达曼人有相近之处。2011 年的一项研究察看了丹尼索瓦人的血脉,在嘉海人身上没有检测到,这与菲律宾和大洋洲的一些群体不同。
父系和地区估算也可能显示出马来半岛的古老根源。这些研究的样本都很少,所以对任何一个人,我们能说的并不多。
DNA 不能告诉您一个人是不是嘉海人。DNA 也不决定种族、宗教或土著地位。界定嘉海人的,是他们的社群、他们的语言和他们的森林,而不是一项检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