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的一位老师举起一张图表,上面有三个格子:塞芒人、色诺人、原始马来人。一个来自特米亚人家庭的学生看了看说:“我外婆不是这样讲我们的。”两个人都对。这张图表有用,但并不完整。
故事
殖民时期的官员和学者写到原住民(Orang Asli)时,按身体特征、语言和生活方式把他们分类。结果就是沿用至今的三个类别。
- 塞芒人(Semang)或尼格利陀人(Negrito)。 人数不多的群体,大多在北部,传统上以狩猎和采集为生。有些学者比较愿意用“塞芒人”这个名称。较旧的“Negrito”一词是外人取的,COAC 指出它的含义并不友善。我们尽量用“塞芒人”,知道族群自己的名称时就用那个名称。他们的语言属于南亚语系的北亚斯里语支。
- 色诺人(Senoi)。 最大的类别,按 COAC 给出的数字,约占原住民的 54%。他们说南亚语系的语言。COAC 说他们是和平文化(Hoabinhian)狩猎者和后来农人的后代。
- 原始马来人(Proto-Malay)。 在同一组数字里约占 43%。他们大多住在南部,说南岛语言,只有两个例外(塞美莱人 Semelai 和特莫人 Temoq,说的是南亚语系的语言)。COAC 说,这些群体在 2,000 到 3,000 年前曾与航海的南岛语使用者通商,有时也相互融合。
请留意,这些数字比 2010 年的总数 178,197 人还要早,所以比例只能当作参考。
为什么说这些格子并不整齐?COAC 的页面说,原住民的“同一性”最初是外人加上去的,不是各族群自己选的。遗传学也同意界线是模糊的。2015 年一项对三大类别的研究发现,他们处在一条连续的谱带上。色诺人和原始马来人看起来是类似尼格利陀人的血缘与东亚血缘的混合。更早的一项研究发现,原始马来人的母系中,有一些在别处不寻常或很少见,其中一条是 R9b,可能来自中南半岛。
简单说,很可能是半岛的古老居民、大陆来的农人和海岛来的航海者,经过漫长而缓慢的融合,而不是三波界线分明的迁徙。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在语言里。 北部和中部是亚斯里语,南部是南岛语方言。看一张语言地图,是认识这些族群的好办法。
- 在地名里。 霹雳、彭亨和吉兰丹的许多河流和山丘,用的是原住民的名称。
- 在社群自办的文化活动里。 请留意由社群自己主办的活动。
- 在官方名单里。 联邦宪法和原住民发展局(JAKOA)使用的是 18 个族群的名单。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对今天原住民的 DNA 研究,提供了地区估算以及母系和父系方面的线索。大体上,塞芒人的血脉在半岛可以追溯得非常久远,色诺人的血脉兼有半岛古老的根和大陆的根,原始马来人的血脉则兼有大陆和海岛的联系。
DNA 不能告诉您一个人属于三个官方类别中的哪一个,这些类别也不是生物学上的种族。它也不决定种族、宗教或土著地位。一个人是不是原住民,是社群和法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