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巴河的一处河湾。几户人家把船拉上岸,抬头望着山坡。这是种稻的好地吗?长辈们先把这块地走一遍,由他们决定要不要留下。
故事
伊班人的传统说法,把他们的故乡放在西加里曼丹的卡普阿斯河(Kapuas)盆地,在克东奥河(Ketungau)一带。从那里,一些家庭向北、向西迁移,进入今天的砂拉越。
历史学者对年代没有一致的看法。伊班作家兼历史学者 Benedict Sandin 认为迁徙始于 1550 年代。一份砂拉越历史概述则认为始于 1750 年代。两者在方向和方式上是一致的。一家家人以小群体迁移,找到一处土地肥沃的河谷就住下来,然后再向下一处河谷推进。
根据对 Sandin 记述的概括,早期的移居者到达了翁罗河(Undop)附近的鲁巴河一带。大约五代人之间,他们散布到鲁巴河、沙东河(Batang Sadong)、砂里拔河和拉雅河(Batang Layar)。在 19 世纪和 20 世纪初,他们继续向砂拉越的各个河系扩散。
他们为什么迁徙?资料提到与其他群体的冲突,以及寻找适合耕种的肥沃土地。伊班人是长屋的民族,一座长屋就是同一个屋顶下的一个村子。耕种和迁移是连在一起的。按照传统,年轻男子在安定下来之前要去 bejalai,也就是离家远行。这是伊班人分布得这么广的原因之一。
猎头(kayau)曾经是伊班社会生活的中心。它在 20 世纪初结束。有一句广为人知的话记下了其中的平衡:织布是女人通往荣誉的路,kayau 是男人的路。
今天,伊班人是砂拉越最大的土著族群。约有 702,579 名伊班人住在砂拉越,占全州人口的 28.8%。较小的社群住在西加里曼丹和汶莱。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长屋,在砂拉越各条河流沿岸,至今仍是许多伊班村落的中心。
- 达雅节(Gawai Dayak),丰收节庆,大多数伊班人都庆祝,包括许多基督徒。
- Pua kumbu,手织的仪式用布(请看我们介绍这种布的那一页)。
- 伊班语,属于马来语支的一种语言,通行于砂拉越各地。
- 手部纹身,称为 entegulun,过去标志着取过首级,如今是一种传承的印记。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2022 年的一篇综述指出,伊班人在遗传上与印尼的关系,比与东南亚大陆的关系更近。这与故乡在边界另一边的加里曼丹这段记忆相符。它显示伊班人的故事与砂拉越和加里曼丹这一片区域是相连的。
我们没有找到单独针对伊班人母系或父系的研究。范围更广的母系 B4 在婆罗洲各族群当中很常见。我们检测过的马来西亚人如果带有 B4 母系,也许共有这段区域历史,但这并不专属于伊班人。
DNA 不决定您属于哪个族群、您的宗教或任何法律身份。决定这些的是家庭和社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