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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 砂拉越

诗巫的福州人:拉让江的垦荒先驱

1901 年,一千多名来自福州的垦民在黄乃裳带领下,在拉让江畔开创了一座新城。

时间 1900 to today地点 Sibu, Sungai Merah, Rajang River, Sarikei, Kanowit, Kapit与 DNA 的关系 region estimate
诗巫的福州人:拉让江的垦荒先驱

诗巫一条河边的街道。一块写着汉字的招牌,镇边的一棵橡胶树,一座教堂的钟楼,还有一家人坐在咖啡店(kopitiam)的桌边,说着福州话。

故事

1900 年,来自福州的卫理公会学者黄乃裳(Wong Nai Siong)与布洛克(Brooke)政府签下一份协议。他要在往后十八个月内,带一千名垦民到拉让江(Rajang)流域务农。同年 4 月,他沿拉让江上行 13 天,选中了诗巫附近的新珠山(Sungai Merah)。那里靠近河流,取水和耕种都方便。

在福建老家,日子很艰难:旱灾,粮食短缺,围绕基督徒的气氛也很紧张。黄乃裳通过教会的人脉找到了愿意远行的家庭。第一批 72 名垦民在 1901 年 1 月 21 日抵达(有的资料记载的日期不同)。1901 年 3 月 16 日,第二批 535 人上岸,由黄乃裳亲自带领。福州人至今仍把这一天记作“新福州垦荒纪念日”。第三批在 6 月到来。总数是 1,118 人。诗巫很快就被称为“新福州”。

日子很苦。从中国带来的耕作技术,不适合这片多沼泽的热带土地。水灾、虫害和疟疾夺走了不少人。邻近的伊班人把这些新来的人看作闯进自己土地的外人。到 1905 年,垦民当中已有 100 至 200 人去世或离开。黄乃裳自己的钱也不够用了,他在 1904 年回了中国。

之后,卫理公会传教士 Rev. James Hoover(富雅各牧师)带领这个社群长达 32 年。1904 年他带来了橡胶种子。到 1906 年,垦民已种下 100,000 多棵橡胶树苗,后来又种胡椒。垦场壮大起来,新的福州人社群也沿着河流陆续出现:1910 年在加拿逸(Kanowit),1912 年在泗里街(Sarikei),1923 年在加帛(Kapit),后来还有沐胶(Mukah)、民都鲁、美里和林梦(Limbang)。

福州人并不是砂拉越唯一的华人垦场。1898 至 1911 年间,政府还资助了古晋附近的一个客家人垦场、诗巫上游的一个广东人垦场,以及诗巫附近的一个兴化人垦场。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诗巫:曾被称为“新福州”,以及泗里街、加拿逸和加帛等河畔城镇。
  • 语言:福州话(英文也写作 Hokchew)是砂拉越日常生活里的用语。
  • 教会:它承载了垦民的人脉,卫理公会一直是这个垦场的中心。
  • 3 月 16 日:福州人至今仍纪念先驱抵达的这一天。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通过母系和父系,DNA 可以把多数福州家庭放进东亚这幅大图景里。我们没有找到能够打开阅读、并能把福州人的祖源与其他华人群体区分开来的研究,所以我们不作这样的说法。方言、姓氏,以及家里对祖籍县份的记忆,比一次检测更能指路。

DNA 不能说明一个人是不是福州人,也不能决定宗教、社群或任何法律身份。

实验室标准

我们的 DNA 检测由我们的实验室合作伙伴完成。以下是他们所遵循的标准。

每项标准涵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