峇南河(Baram)上游的一处河湾。两位妇女正在砍一棵西米树。再往前一点,一位男子读着地势:这条溪流进那条河,那几座山同属一个集水区。他不需要地图。
故事
本南人住在砂拉越几条大河的上游源头,包括拉让江(Rajang)、峇南河和林梦河(Limbang)。砂拉越最近的一项研究统计有 21,367 人。学者把他们分为东本南人和西本南人,前者住在巴南、林梦和都陀(Tutoh)一带,后者住在布拉甲(Belaga)一带。
许多外人曾经说本南人是漫无目的的流浪者。人类学者 Peter Brosius 1986 年在 Sarawak Museum Journal 上撰文,说这是一种误解。他写道,本南人对地方有很强的归属感,也有自己的历史。在他们的领域里,几乎每条河、每条溪都有名字,他们知道哪些同属一个集水区,每一条流向哪里。砂拉越研究者 Jayl Langub 写道,河流就像城镇里的街道,一个人靠它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来自何方。
东本南人有一个词来说这件事:oko bu'un,意思是“起源之地”。一个人可以说 Puak 河是他的 oko bu'un,这句话说的是亲属、权利和归属。
野生西米(uvut)长久以来是主食。对 1970 年代定居下来的家庭来说,它至今仍是主粮。本南人守着一种叫 molong 的做法。一个人认领了一丛西米或藤之后,只取成熟的部分,其余的保护起来留给将来。这是一种照顾资源的方式。
直到 1950 年代,多数本南人都过着游居的生活。那之后,政府和传教机构的计划协助许多人在村落里定居。有些群体继续迁移了更长的时间。从 1960 年代起,伐木进入本南人的土地,一些社群设起路障、绘制自己的土地地图,并诉诸法庭。这件事仍有待法庭和各方解决,我们在这里不选边站。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西米:要用干净的流水来加工;本南人说,浑水做不成。
- 河名:在峇南河、都陀河和 Seping 河上。
- 村落:在巴南和布拉甲,那些从 1970 年代定居下来的家庭,至今仍以西米为主粮。
- 砂拉越博物馆:出版有关本南人的研究。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我们没有找到能够打开阅读的、已发表的本南人 DNA 研究,所以一位本南人的地区估算只是一幅大致的图景,并不是关于本南人的研究发现。科学家把婆罗洲的土著族群与说南岛语的祖先联系起来,但好几个上游族群的来源至今不明。
DNA 不能决定一个人是不是本南人、属于哪个社群,也不能决定宗教或任何法律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