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区域的萨马巴瑶人

清晨，仙本那外海。一家人把木船从海边的村子推下水。这艘船在家里已经用了很多年。孩子们对这片礁石了如指掌。他们正在学的那些关于鱼、潮水和风的词，曾祖父母当年也在用。

故事

萨马巴瑶人（Sama-Bajau）是东南亚海域里一群彼此有亲缘关系的族群。他们当中很多人自称萨马（Sama），外人则多称他们为巴瑶（Bajau）。他们讲大约十种相近的语言，全都属于南岛语族，也就是散布在各个海岛上的那个大语言家族（请看这个书架上的南岛语族故事）。

他们的家园横跨一片辽阔的海。在苏禄群岛和菲律宾南部，在婆罗洲北部和东部（包括沙巴），在苏拉威西，在印尼东部，都能找到萨马巴瑶人的社群。根据一份一般性的参考资料，截至 2010 年，他们是沙巴第二大族群。这些数字只能当作大概，不同的调查结果并不一样。

萨马巴瑶人的生活方式并不都一样。在沙巴，古打毛律（Kota Belud）一带的西海岸巴瑶人以马文化闻名。在东海岸，一些巴瑶人住在陆地上，而海巴瑶人（Bajau Laut）传统上住在海上，靠海为生。在菲律宾，这些以海为家的群体叫作 Sama Dilaut。从前，一家人常常就住在船上，比如叫作 lepa 的船屋，和亲戚们结成小船队一起航行，在大家共用的停泊处相聚。

这种生活方式有多古老？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在 2018 年报道的语言学研究显示，它已有 1,000 多年。1521 年，麦哲伦船队里的一位记录者就写下了巴瑶人的海上生活。今天，只住在海上的家庭少了，许多人已经上岸定居，改做别的工作。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在沙巴仙本那。 每年 4 月的雷帕船节（Regatta Lepa），海面上满是装饰华丽的船。
在仙本那一带的海域，巴瑶人家世代在这里捕鱼、行船。到访时请心怀尊重，拍照之前先问一声。
在沙巴古打毛律。 西海岸巴瑶人以马文化闻名。
在语言里。 西纳马语（Sinama），在马来西亚称为巴瑶语，至今仍有人讲。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2018 年，哥本哈根和伯克利的一个团队研究了苏拉威西 Jaya Bakti 村的巴瑶人。他们把 59 位巴瑶人和 34 位不潜水的邻居萨卢安人（Saluan）作比较。巴瑶人的脾脏大了约 50%。脾脏储存着含氧丰富的血液，可能有助于长时间潜水。团队在一个叫 PDE10A 的基因上发现了自然选择的迹象，在影响潜水反射的 BDKRB2 基因上也有。有些巴瑶人能潜到 70 米以下。

这是一个关于少数几个基因的故事。它并不能说明一个人的全部祖源。

您的母系和父系可以显示，您家族的线是否落在家族树上南岛语族的那一部分，这一部分在苏禄海和西里伯斯海一带很常见。地区估算可以显示与东南亚海岛的联系。但这些都不能告诉您，您是不是萨马巴瑶人。那是家庭、语言和社群的事。

DNA 不决定种族、宗教或土著地位。它只显示成千上万条线里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