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千年前,港口里的一位商人为眼前的海取了名字。他叫它“Melayu 海”。他说的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个地方,以及住在它周围的人。
故事
“Melayu”是东南亚历史上最古老的名称之一。夏威夷大学的历史学者 Leonard Andaya 指出,这个词最早在七世纪使用,指的是苏门答腊东南部的一个地方。到了公元 1000 年左右,一份阿拉伯文献提到“Melayu 海”,Andaya 认为那很可能就是马六甲海峡。以周边主要族群来为一片海命名,是当时的习惯,这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2001 年,Andaya 在 Journal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发表了一篇文章,题为“The Search for the Origins of Melayu”。我们只读得到摘要。摘要说,文章运用语言、考古和历史,描述孕育出 Melayu 文化的环境。文章也主张,在马六甲海峡两岸,Melayu 这个身份都曾有过争议。简单地说,这个词的意思不是一开始就固定的。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塑造它,争论它,用法也各不相同。
所以严谨的历史学者不会讲“马来人来自某某地方”这样简单的故事。这个词是会移动的。它先指一个地方,后来指一群人,再后来指一种文化和一种语言,出现在苏门答腊、海峡一带和半岛上。随着时间推移,有人被纳入这个词的含义,也有人离开。后来的各种政治争论,我们在这里一概不重复。这一页只谈学术研究,而学术上至今仍未有定论。
至于更久远的背景,针对南岛世界的 DNA 研究,例如 2016 年发表于 Human Genetics 的一项研究,发现东南亚海岛的血缘大部分比新石器时代更古老,后来只有两次小规模的迁徙。这提醒我们,许多说马来语的社群,根源来自许多不同的地方。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在马来语里。 这种语言有数以千万计的人使用,名字也一直带着这个词。
- 在马六甲。 “Melayu 海”很可能就是马六甲海峡,它是世界上重要的贸易航道之一。参观马六甲的博物馆是个不错的起点。
- 在苏门答腊。 这个词最早所指的地方,就在苏门答腊东南部。
- 在书本里。 想了解完整论述的读者,下一步最好去读 Andaya 的文章。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地区估算可能显示与东南亚海岛、苏门答腊和半岛的联系。本区域常见的母系和父系,在马来家庭里找得到,在许多其他马来西亚人身上也找得到。
DNA 不能显示一个人是不是马来人。在马来西亚,马来人的身份关乎文化和语言,在宪法里也关乎法律。DNA 不决定种族、宗教或土著地位。像 Melayu 这样的名称是一段历史故事,从基因里是读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