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兰丹的高地上,雨水从一块石灰岩悬崖的边缘滴落。岩石底下是干的。从人们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有人在这里生火。地面下一层层的泥土,记得的还要更久。
故事
查洞(Gua Cha)是吉兰丹乌鲁(Ulu Kelantan)能吉利河谷(Nenggiri)里的一处岩荫。1950 年代,考古学家 Sieveking 在这里发掘过。1979 年,马来西亚考古学家 Adi bin Haji Taha 再次发掘,并为澳洲国立大学写下了研究报告。
最底下的土层属于和平文化(Hoabinhian)。这个名称指的是一种生活方式,也指一套石器,在东南亚大陆的许多地方都能找到。Adi 的研究指出,和平文化的人大约在 8,000 年前至 9,000 年前住在查洞。他们靠打猎和采集为生,吃大大小小的猎物,从幼小的野兽到野牛那样的大型动物都有。他们的石器做得很好。研究没有发现可食用植物的遗存,也没有发现海贝,这说明他们与海岸几乎没有往来。
大约 3,000 年前,生活方式变了。Adi 认为,新的新石器时代生活方式,很可能是向泰国南部的邻居学来的。在新的土层里出现了海贝,说明他们与沿海的人有了接触。在这些土层之上,他发现了大约 1,000 年前的炭化稻米。
Sieveking 的发现之一,是和平文化土层与新石器时代土层之间有一段中断。1979 年的团队却没有看到这样的中断。他们报告说,两者前后相接,没有断层。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它意味着查洞的转变可能是渐进的,是人们慢慢接受了新的做法。其他学者至今仍在讨论这个问题。
遗址里还有墓葬。有一份综述提到,查洞的 15 座和平文化墓葬里,都没有发现典型的和平文化砾石工具。它认为,这些工具在不同的地方可能有不同的意义。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 在吉兰丹乌鲁。 能吉利河谷今天仍然是原住民(Orang Asli)社群的家园。到访之前务必取得当地的同意,并由社群带领。
- 在博物馆里。 马来西亚各处岩荫出土的文物,由博物馆局和各大学保管。
- 在森林的故事里。 在许多高地社群里,打猎、采集和耕种至今仍然并存。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2018 年一项大型的古基因组研究发现,和平文化的狩猎采集者和后来的东亚农人,都为今天的东南亚人留下了血脉。查洞有一份大约 4,300 年前的样本,是这种生活方式下极少数已发表的古 DNA 样本之一。
这是关于整个区域的故事,而不是我们能为您指名的某一条母系或父系。DNA 不能判定一个人的根是否在查洞。DNA 也不决定种族、宗教或土著地位。它说明的是,马来半岛这片土地上,叠着一层又一层的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