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吉斯人：从南苏拉威西到廖内、柔佛和雪兰莪

一艘高帆的船，正横渡海峡向北驶去。船上是来自南苏拉威西的年轻男女，带着不多的行李，还有一个名字：武吉斯人（Bugis，也写作 Buginese）。

故事

武吉斯人来自南苏拉威西，那里今天属于印尼。18 世纪，许多武吉斯家庭渡海来到马来世界，在廖内、柔佛、雪兰莪和附近的海岸落脚。

了解这段历史，有一本很重要的书，叫 Tuhfat al-Nafis（تحفة النفيس，意思是“珍贵的礼物”）。这是 19 世纪由 Raja Ali Haji 写下的一部马来历史。他 1809 年出生在廖内的 Pulau Penyengat（佩尼恩加岛）。他的曾祖父是 Opu Daeng Chelak，武吉斯五兄弟（Opu Bugis Lima Bersaudara）中的一位。“Opu”是武吉斯人表示身份等级的头衔。

这本书让我们看到一件重要的事：武吉斯家庭和马来家庭并没有各过各的，他们彼此通婚。Opu Daeng Chelak 娶了出身王族的马来女子 Tengku Mandak。其他几桩婚事，也把武吉斯家庭和柔佛廖内的王室家族连在一起。作者本人就同时承接两边的传统，一边是来自苏拉威西的武吉斯，一边是马来。

1766 年，Daeng Chelak 的后人 Raja Lumu（又称苏丹沙列胡丁，Sultan Salehuddin）创立了雪兰莪苏丹王朝。这个家族的分支后来去了林加（Lingga）、柔佛和雪兰莪。今天，带有武吉斯和马来血统的家族，在这三个地方都找得到。

作者本人就说明了这种融合有多深。Raja Ali Haji 既有来自南苏拉威西的武吉斯根源，也有来自马来世界的马来根源。2024 年那篇论文的学者说，他的书显示两边的王室家族关系很近。马来西亚和印尼今天被 20 世纪才划下的现代国界分开。可是在 18、19 世纪，是大海把两地连在一起，许多家庭在两岸都有亲人。

这一页不为任何家族或统治者排高低，也不对今天的统治权作任何主张。它只讲一件事：来自苏拉威西的人成了马来世界的一部分，两者一起成长。

今天还能在哪里看到

名字和头衔：家族名字里的“Daeng”（武吉斯人放在名字前的头衔），还有“Opu”。
雪兰莪和柔佛：武吉斯马来家庭生活的地方。
廖内和 Pulau Penyengat：在海峡对岸，Raja Ali Haji 生活和写作的地方。
Tuhfat al-Nafis：两国的学校和图书馆里都有人读。

DNA 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一项针对马来半岛马来人各分支的研究发现，自称 Melayu Bugis（武吉斯马来人）、Jawa（爪哇）和 Minang（米南）的人，在基因上与印尼的人群很接近。这和历史相符。对这样的家庭来说，地区估算可能会指向印尼群岛。母系或父系也可能如此。

但是 DNA 不能说您是武吉斯人，也不能说您属于哪个有身份等级的家族。它检验不了头衔，也检验不了任何说法。DNA 不决定种族、宗教或土著地位。